'游乐' Category

  • 瑞雪

    January 5, 2010

    [ 20100101 | Photo By m.dou ]
     
     2009 年最后一天的中午,跟小安子走在大悦城中闲逛散步。
    她说应该写点什么,记录一下过去这一年。我不禁回想到过去几年走到最后,好的坏的,都是有总结回顾的。
    去年的12月31日,我在哪里,跟谁一起,看灿烂烟花,眼中带泪的欣喜,一一告诉你。
    2009会好吗?曾经的疑问,在你出现之时,便有了答案。

    [ 20100101 |  瑞雪 | 世贸天阶的天幕  |  Photo By Tinagui ]
    站在拥挤的人群中,看一张张老照片,叹时间飞逝而过的许多年。
    第一次吧,听着整齐的倒数,还有快乐的欢呼,送一年过去,迎一年到来。
    世贸天阶的天幕那么长,也长不过你牵着我的手,走过的一条又一条街。

    [ 20100103 |  特别的雪人儿 | Photo By Tinagui ]
    这一季,是40年来北京最寒冷的冬天。
    你带着我去鼓楼,寻我最爱吃的焦糖布丁。
    晶莹剔透的雪花儿,各式各样的雪人儿,脚下吱嘎吱嘎的声响。
    因为有你,才会觉得不那么寒冷。

    [ 20100103 |  I FALL IN LOVE | Photo By Tinagui ]
    推开“奶粉”的店门,暖意和香气扑面而来。
    “差不多要吃遍北京所有的焦糖布丁了吧?最喜欢是哪一家的呢?”
    其实味道,在你用心寻遍这个城市的时候,早已不重要了啊。

  • 期望

    October 18, 2009

    [ 20091017 | 地坛公园 | Photo By SIW ]
     
    有一段时间,没有好好拍照了。
    有人说,爱拍东西的人应该都很热爱生活的。挺不好意思的回想,好久好久没有拍相片了。
    为什么呢?真的是因为太忙了么?
    闲暇下来的时候,常常是一个人静静的待着,让电视开着,也不知道在放什么节目。
    上一本看的书,也是在 9 月初了。
     
    于是在周四的时候,接到外拍活动的一个通知,就去了。
    地坛公园是什么样子,在我离开之后,仍不曾有太多印象。
    只记得昨天阳光很好,透过秋叶,星星点点、层层叠叠的散落在绿色草地上。
    咔咔咔的按下快门,拍下一张张陌生、快乐,又单纯的笑脸。
     

    [ 20091017 | 地坛公园 | Photo By SIW ]
     
    最近丢失了两件心头好。
    国庆回成都的时候,青青的L师傅不在了,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,怕是再也寻不到了吧。
    上周去一茶一座晚饭,本想着点上我的最爱焦糖雪酪,却被店员告知,由于点的顾客较少已取消,再也不会出现在菜单上。
     
    还有成都的老码头火锅,4月去吃的时候,大赞一番,这次一般了。
    中意多年的香辣鹅掌,下次回去,恐怕不想再吃了。
    一直喜欢的沸腾鱼乡的水煮鱼,也没有了从前的味道。
     
    是他们都变了么?还是记忆都太过美好?
     
    是继续还是暂停?是放弃还是坚持?
    看似感性的他们,却往往于最后总是让理性驾驭整个思维。
    我不知道这是谁留给我的那长长一段话中的其中一句,不想承认,又不得不认同字字句句都深刻于心。
     
    那晚与静芬饭毕各自回家,告别前挥手,大声跟她说:
    等你明天给我好消息!但也不要期望太高,不然会失望更多啊……
     
    这,也是自己在面对每件事,每个人的心情吧。

  • 九月天

    September 14, 2009

     
    这是第二次,在白日的天空,看见弯月。
    也是第二次,在深夜的天空,看见密密麻麻又闪亮的星星。
     
    却是第一次,即使离开数里,也抛不下心头的诸多事。
    再也没有因为逃离了一个地方而无忧无虑的情怀了。
     
    我还是担心的啊,害怕自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太久之后,便找不回原本的那些纯粹。
    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人,有了一颗苍老了许久的心。

  • 狗狗

    June 25, 2009

    [ 20090621  |   康城,公园 ]
     
    傍晚来临之前,康城门前的公园,遇见这只貌似杜宾的狗狗。
    小小的脑袋,银色项圈,在草地上没有目的的徘徊。
    偶尔走到白色栅栏旁,向外张望,想要看看那边的世界,是否一个模样?
     
    在前两天,听说朵朵被剃光了除去脑袋和尾巴上的毛。
    去年的此刻,它也是光着小身子,耷拉着毛茸茸的脑袋,待在沙发底下。
    失去了秋冬春三个季节以来习惯性的保护,失去了长久以来引以为傲的资本,失去了它所拥有的安全感。
     
    难怪会不搭理甚至用幽怨的眼神望一眼我们;
    难怪会在出门溜达的时候,用最快的速度奔回家中;
    难怪在妈妈怀中的时候,会不停的发抖。
     
    妈妈只是希望它的夏天,可以过的凉爽。
    它那又白又亮的毛,在秋天便会重新长出来,还会更白更亮。

  • 慢游

    June 22, 2009

    我们在过了五点出门,却是烈日当头。
    走在安静的小道,拿出快要发霉的相机。
    茂密的绿植,开的正好的花,被关起来的冲我们叫不停的狗狗。空气中弥漫着懒散的味道。
     
    走了一小段,便停留在荷塘边坐下来休息。
    额头的汗水,含苞待放的荷,摆动翅膀的蜻蜓。这是一年中白天最长的一天,夏至。
     
    随心的拍相片,说几句赞美夕阳的话语。
    就让我们这样慢慢的走吧。
     

  • 一幕

    June 12, 2009

    [ 20090607  |  南戴河  |  拍照片 ]
     
    那是出海前的早晨,我们站在岸边排队上船。
    老陈一路上,都在为爱女拍相片。看见这情景,不免也即刻抬起相机,咔咔咔。
    小女孩带着太阳帽,抱着她爱的小熊,对着爸爸的镜头,第一次让我们看见了笑容。
    小女孩一般不说话,酷酷的,有拒人千里的小样儿。
    是不是只有在爸爸身边,才会有笑容?
    这让我想起,小时候的那些相片,也都是爸爸拍的。
    我与爸爸,也一定有这样的画面吧。
    爸爸从年轻时代就有了很贵的相机,拍的不多,更别提什么值得炫耀的作品,与我谈起单反来,却头头是道。
    前不久跟表姐说,爸爸有那么多的优点和屈指可数的爱好。
    而自己继承下来的,好像只有喜欢拍照而已。
    中午吃饭的一桌人,大多数都是烟鬼。
    饭后闻到自己的手指,居然残留了中南海的气息。赶紧去洗手间洗了又洗。
    离家十月。已经不习惯伴随我多年的烟草味了。
     
    爸爸在沙滩上踢足球,小女孩帮爸爸捡球

    爸爸因为接球坐在了沙滩上,小女孩走过去想要拉爸爸起来

    小女孩独自在沙滩上跌跌撞撞的走着,有陌生的叔叔(其实是bobo)过去想拉起她的手。
    她漠然的望一眼bobo,又望向爸爸的方向,大声喊:爸爸,爸爸。
    似乎在她眼中,除爸爸以外的男人,都是坏男人。

     
     

  • 是我的海

    June 10, 2009

     
    [ 20090606  |  南戴河翡翠岛 |  photo by 大牛 ]
     

    [ 我们坐在软的沙滩上,三句两句的哼起了这首歌 ] 
     
    清晨的海,相比夜晚,要温柔一些,也苍白许多。
    光着脚丫,走过沙滩,每一步随下沉的沙,都不那么轻盈。
     
    一个人,静静的在海边。
    有的时候就是呆坐着,看海浪一次次拍打过来,再退去。
    有的时候走向海水中,让它没过脚背,浸湿了裤脚。
    就这样,一分钟两分钟,十分钟还是几个小时。
    不需要谁打扰,自己就好。
    对我来说,能面对一片海,是期望已久的事了。
     
    一个小女孩,停留在海边,玩弄海边潮湿的沙砾。
    用它们可以搭一座城堡吗?每个女孩儿在小的时候都做过公主的梦吗?
    爸爸走过来,她对着镜头咧嘴笑。
     
    转过头看见一位同事。我们是不太相熟的,应该没有说过话吧。
    也是一个人,双手合在膝盖下方,坐着看海。
    印象中是个喜欢安静的人,偶尔写几句或许只有自己懂的短句。
     
    在他旁边不远处,有一位不认识的女生。
    带着帽子,背着背包,默默的在沙滩上,在自己坐的位置周围,画了一个大大的太阳。
    我抬头望向天空,灰蒙蒙一片,也缺少一个带来温度的太阳。
     
    一个人,一颗心,一片海。
    大海的宽容在于,无论是谁,在它面前,都可以拥有自己的一片宁静。
    于是一点防备没有,把坚持了好久的一颗疲惫的心,都交给它了。

  • 男孩

    June 9, 2009

    [ 20090606  |  南戴河翡翠岛 ]
     
    博宇站在朝南的方向,拍了一张大海的相片。
    他说朋友在海的南边,好远好远,远的可以越过一片又一片大海。
    “真的要走吗?”
    “恩。”
    “你走了,我怎么办?”
    “……”
    我当然知道,这玩笑的询问。
    这询问让原本还有些模糊又遥远的离别,变得有些真切。
    其实我也不知,还有谁为我拍胶卷的相片,跟我讨论东野圭吾的悬疑小说,讲起看《现在只想爱你》的抹泪场景。
    那就在下次看海的时候,站在朝西的方向,拍一张相片吧。
     
    我们一高一低的走在海边,我眼中的他就是一个大男孩。
    像他的名字,我笑称似boy的读音。
    简单透明,那是青春。
    若是在大学时代,一定会喜欢这样的男孩子吧。
    是什么让人改变了呢?时间吗,成长么?
    那个曾经的自己是真的留在曾经了,我的心呢?

  • 失落沙洲

    June 8, 2009

     
    从北京去往南戴河,需要4个小时的车程。
    大块又干净的玻璃窗,外面是广阔的农田,再远处是隐约的山,而更远的就是天空了。
    听徐佳莹的这首歌,在昏睡了一个小时之后,莫名的涌来小小伤感。
   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,只是当又一个人看海,回头才发现你不在,留下我迂回的徘徊。
    一个人走在夜晚的海滩,那刻是无比的宁静。
    月亮缺失了已小块,还好有无数星星作伴。
    往回走的时候,耳边穿来lili的声音,为何忧郁了呢?
    哈,有么?只是去海边,拍了几张相片而已。
    三个人,在人去海空的沙滩上,不管音响效果有多差,也用心用力用情的唱:
   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,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。
    过了十点后,与小安,海平他们一块儿在点燃三只孔明灯。
    双手合十,看着它们,逐个的亮了起来,暖了起来,飞了起来。
    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消失在无边的夜空。

  • 儿童乐园

    May 31, 2009

    [ 20090529  | 儿童乐园 |  Photo by tinagui ]
     
    我们在大风的早晨,去往附近的公园。那公园破旧、凌乱,也不多干净。
    寥寥数人,走在树荫下,阵阵风来,吹得前夜停留在枝叶上的雨水,都落到了手臂,或是脸颊。
    儿童乐园,只剩下这个牌子,这扇门。衰败的景象,示意着这里向来冷清。
     
    心一戴的小帽子,不止一次被吹到很远的地方,沾上尘土。
    他们都说我是风一样的人儿,不然这几次出门总是有大风是为何。
     
    逆着风,缓慢的走。也与表姐谈论去到新部门的感受。
    在短信中告诉汪洋,总之,一切都向着想要的方向在走了。
     
    那晚与新部门的同事K歌到一点,看他们放肆放纵,跟他们干杯喝酒,只是晕了一小会儿便清醒过来照顾其他喝醉的人。
    曲终人散时相继打车离去,在出租车上与师傅一直聊天,我这样连电话粥都不会煲的人,居然也算健谈了。
    只是怕深夜归家的车,开在无人的街道,如我睡去,身旁便无人为师傅指路。
     
    每个人的心底也有一个孩子,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忘记了。
    孩子的世界总是简单,也少有谎言。
     
    月亮在天上走路,夕阳给白云抹上口红。

    这是我们家的小诗人心一,在日落的时候,口述下的诗。
    用词即使经不起推敲,我却是以为,这惊人的想象力,在我的脑海是再也寻不到了。

    [ 20090529  |  白猫警长,不再使用的小船,停靠在长满青苔的湖边 |  Photo by tinagui ]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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