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尘埃落定

    August 24, 2009

    [ 20090817  |  办公室,跟小木木家的猫在一起 |  photo by gj ]
     

     
    昏睡三个小时后的下午,被太阳晒的醒了过来。
    回想起发生在刚才的梦,是爸爸妈妈坐在面前。
    妈妈带着我送她的银项圈和玫瑰花坠子,爸爸穿着我寄给他的格子衬衫。
    妈妈说,终于给你找好了一个职位,可以回家了。
    爸爸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开口说话,像是我离开成都之时一样沉默。
    那场景带给我的感觉是为了让我回家,他们已奔波多处,辛苦多时。
     
    尘埃落定之时,做了一个白日梦。
     
    其实并非是懒虫,要在周末的下午长时间的睡。
    就在早晨,送表弟上大学。走进校园的那刻,他把手放在我的肩,“姐姐,你觉得大学美好吗?”
    看着他稚气未脱的脸,“弟弟,大学生活对我而言是无比美好的,好好珍惜这几年。”
    他的手温暖而宽厚,已不是几年前在重庆出差见面时的小P孩儿了。
     
    带着弟弟注册的时候,在家长联系人中写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    弟弟,真好。在表姐离开之时,你又来北京陪我了。
     
    天空很蓝,像大海。
    云朵很密,像鱼鳞。
    鱼儿本应在海中畅游,可谁说飞上天空不也是一种生活呢?
     
    在大叔离开公司之后,在得知小力也将有新的开始后,难免有伤感。
    忍不住那不舍的泪,却又不得不挥挥手说再会了。
     
    周五那天,坐在很久未去的星巴克。
    跟阿纳金说,我们已经很久,没有拍好玩的相片,没有坐在一起喝一杯咖啡。
    一年过去了,公司的人越来越多,我们似乎也越来越忙。
    其实想想,曾经整日加班的时光,在一起嘻嘻哈哈的简单,幸而还并没有冲淡冲散。
     
    爸爸,妈妈
    我想,你们也一定比从前更坚强了吧。
    也慢慢的习惯了不用照顾我,却在远方隐隐担忧的生活。
    其实,好怕你们会孤单,也好想回家,从此丢掉这份牵挂。
     
    bobo说,有些事终归是无法解决的,只能背负着继续前行。
    关上房门,漆黑的深夜,想起亲人愈发苍老的脸,忍不住的湿了枕头。
     
    bobo为纪念韩卢(韩卢:狗尾巴草,当然就是本人了)北漂一年所作,极喜,极感,极爱!
    韩卢白日梦乡回—–水调歌头  
    百里芙蓉城,万千银杏栽。韩卢离乡背景,已过一年贩。本欲空袖而归,怎奈故人离散,何处话别哀。点灯伏依几,阅卷饰波澜。
    清水河,花语开,思念在。梦回高堂,昔日青丝今如雪。朝有寒雨迟雾,晚来清风斜阳,斯境心常待。旧时音尘阙,今日共明月。

  • 路上

    August 12, 2009

    [ 20090727  |  代官山 |  photo by 静芬家胖子 ]
     
    十点半的时候,跟静芬、bobo走出代官山。
    这是第二次我们在代官山解决晚餐。同样的是周一,同样的是在我结束周例会之后。
    那刻的我,心中满是疲惫,交错在人情是非之中,除了无奈,什么都不剩了。
     
    要如何处理好难以应对的局面,让每个人都开心并不容易。
    静芬与bobo都没有多说,一个劲儿的点好吃的菜,想让我轻松开心起来。
    我们聊很多工作以外的话题,给每位老大起花名。思绪就这样被拉到了另外一片愉悦的领地。
     
    想起上个周日,去往加班的路上,阿纳金扔过来一只狗尾巴草。
    他严肃而认真的说,在一片花丛中,我看就它最适合你了,连名字都那么适合。
    狗尾巴草挺好。强大的生命力,也有些可爱的温情。
     
    因怕我拦不到回家的出租车,静芬与bobo陪着我一直走到长安街的路口。
    上车后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想着他们说的那句,注意安全。眼眶有些温热。
    我们追求的到底是什么?想要的那么多,也比不过一句晚归路上的注意安全。
     
    朋友在我生命中,真是带给我太多太多。
    办公桌前,放着CC从厦门寄来的明信片。那是鼓浪屿,一直都想去看海的南方。
     
    出租车师傅姓白,只在夜间行驶。他很乐意载我回家,即使返程必然是空车。
    他说自己一月因白天都休息,只有3,4000收入,不算多,却也够用了。
    他说他不需要太多的钱,一家三口平平淡淡,自由自在,也幸幸福福。
    白师傅啊,我何时才能有这样的生活?其实我要的也不多,可是年轻的时候不奋斗,又怎有一处安身地?
     
    四十分钟的车程,因与师傅的聊天,变得异常短暂。
    留下了师傅的电话号码,他说只要我加班回家,如果打不到车,都可找他。
    昨晚走出大悦城,拨起他的电话号码,可惜他已走了很远的路,回来也需要很长时间,只得作罢。
     
    到家那刻,收到来自他的短信:今天非常抱歉,不好意思打扰了。
    白师傅,有何抱歉可言呢?
    一路上,都有好多善良宽容又美好的人,在这个偌大又看似空洞的城。

  • 这里

    August 10, 2009

    [ 20090727 | 代官山  |  photo by 静芬家胖子 ]
     
    渐渐开始习惯这样的工作,接机、吃饭、看球,黑漆漆的夜在出租车里打盹。
    超级杯的比赛没有解说,没有慢镜头,更可怕的是我这个伪球迷还跟着7万人一起喊:Inter,Inter……
    老妈发来短信说,你坐在什么位置呢?我盯着手机屏幕笑了,难道她企图通过直播找到我这个小小人儿么?
     
    原来鸟巢的里面,也不过如此。巧夺天工的外壳,平凡又无奇的内在。
    反过来或许更好。可是没有炫目的外在,又如何博得眼球?
     
    似乎有很久,没有好好的安稳的睡上一觉。也没有在下过雷阵雨的傍晚,走在凉爽的街。
    第一次踏上1路公交车,几乎每日都经过的长安街,在夜色中更觉平坦和广阔。
    原来天安门的夜灯,是在七点半亮起来的啊。静谧的感觉即刻变得灵动了。
    还是很喜欢天安门的,特别是在晚上。长安街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,毛主席在灯光中向我们挥手。
     
    铮铮来北京已半个月,只是见了一面,带她吃了港丽,买了泳衣。
    其实自己待的这近一年,没有去过太多地方,更没有名胜古迹。
    吃过最贵的一顿饭,是在上个周五的晚上,56号私房菜有老北京的风情,我们却浪费了好多。
    去过最远的一片海,是在六月的南戴河,海水不够蓝,沙滩不够软。
    爬过最高的一座山,是在三月的怀柔,一路上风景甚好,只叫我想到家乡。
     
    老大说,再考虑一下吧。
    我的心,似乎也在摇摆不定了。
    小力说,你觉得什么让你留恋呢?
    我想了很久,觉得不太确定。
    needo说,你觉得北京什么好呢?
    我想了很久,终于觉得那答案应该是人。

  • 心墙

    August 1, 2009

     
    一场雷阵雨后的夜,凉爽而安静。
    回家的公交车,在行驶进高速公路的时候,关掉了车内的灯。
    “在爱情字典里找不到永远,我们越走越远,两个世界”孙燕姿几年前的歌在耳边唱,在这样的夜晚,似乎是长途汽车行径在旅途上。
     
    一天的时间,可以过的如此短暂。
    还记得昨晚陪同客户看球,伪球迷的角色扮演的惟妙惟肖。
    走出工体的刹那,BOBO打来电话,于是在十一点的时候,又出现在办公室门口。
     
   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,不管回家的路有多远,不管越来越深的夜,也不管明天要做什么,三人坐在沙发上毫无主题的聊天,聊到三点半的夜。
    跟BOBO说,自己从来都有一条线,在放纵的前面。从不让自己喝醉,也不会抽哪怕一口烟。
    我们谈情感,谈工作,谈生活,看似并无太多收获。那些说出来的过往,难免好多感伤,却在看见彼此眼中隐隐的泪而倍感安慰。
     
    明天会怎样?明天会好吗?
    开往明天的长途汽车,会经过多少风景?下一站又将停驻在哪里?
    我们承载的那些过往,让小小的心坚韧了许多,也在它的外面,筑上一道薄薄的墙。

 
Powered by Wordpress and MySQL. Theme by Shlomi Noach, openark.or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