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 20090621 | 康城,公园 ]
傍晚来临之前,康城门前的公园,遇见这只貌似杜宾的狗狗。
小小的脑袋,银色项圈,在草地上没有目的的徘徊。
偶尔走到白色栅栏旁,向外张望,想要看看那边的世界,是否一个模样?
在前两天,听说朵朵被剃光了除去脑袋和尾巴上的毛。
去年的此刻,它也是光着小身子,耷拉着毛茸茸的脑袋,待在沙发底下。
失去了秋冬春三个季节以来习惯性的保护,失去了长久以来引以为傲的资本,失去了它所拥有的安全感。
难怪会不搭理甚至用幽怨的眼神望一眼我们;
难怪会在出门溜达的时候,用最快的速度奔回家中;
难怪在妈妈怀中的时候,会不停的发抖。
妈妈只是希望它的夏天,可以过的凉爽。
它那又白又亮的毛,在秋天便会重新长出来,还会更白更亮。
我们在过了五点出门,却是烈日当头。
走在安静的小道,拿出快要发霉的相机。
茂密的绿植,开的正好的花,被关起来的冲我们叫不停的狗狗。空气中弥漫着懒散的味道。
走了一小段,便停留在荷塘边坐下来休息。
额头的汗水,含苞待放的荷,摆动翅膀的蜻蜓。这是一年中白天最长的一天,夏至。
随心的拍相片,说几句赞美夕阳的话语。
就让我们这样慢慢的走吧。
常常会因为天气便影响了心情。
灰蒙蒙的一片,放眼望去,没有远方。
活在当下,珍惜眼前。
中午外出吃饭,细微的雨点落在身上,像是成都的冬天在下雾。
不见得艳阳,不感到暴晒,时而有微风吹过来。
喜欢北京这样的天。虽能见度极低,也没有白云蓝天。
尚记得那晚我们欢歌畅饮,结束后走在深夜的街。
没吃到早已关门的兰州拉面,坐在卤煮店内闲聊,白炽灯亮的似白天。
你说那是你 19 岁会的歌,我说那我就是 18 岁开始唱的。
你拿起话筒,坐在大屏幕前的那块空地。
我拿起话筒,背对跪在人群的沙发中间。
K 歌之王,我起了开头,你唱了副歌。
四分钟时间,只是一转眼。
就像是我推开车门,对你讲,再见。你便消失在深深深夜中。
在 MUJI 买下了那件格子衬衫。棉麻的质地,柔软舒适。
这还是第一次在 MUJI 买东西,虽然几乎每日都从店面前经过。
原始的材质,简朴的设计,自然的颜色。MUJI 的简洁理念,贯穿始终。
YC 和 anakin 分别帮我试衣,想象着老爸穿上它的样子。
日本的品牌,果然码数会有所偏差,平日穿L合适的老爸,这次我却买了XL。
每一年的夏天,都为他买一件衬衫。
这是几年来一直不变的一个习惯。
而且几乎每一次,都是格子的式样,只不过品牌与颜色不尽相同。
把衬衫仔细的叠好,放入快递的袋子中。
填好了家的地址,它会在父亲节到来之前到达吧。
我已经能想象,他收到衣服的时候,一面责怪我又乱花钱,一面又是笑得比谁都开心。
[ 20090607 | 南戴河 | 拍照片 ]
那是出海前的早晨,我们站在岸边排队上船。
老陈一路上,都在为爱女拍相片。看见这情景,不免也即刻抬起相机,咔咔咔。
小女孩带着太阳帽,抱着她爱的小熊,对着爸爸的镜头,第一次让我们看见了笑容。
小女孩一般不说话,酷酷的,有拒人千里的小样儿。
是不是只有在爸爸身边,才会有笑容?
这让我想起,小时候的那些相片,也都是爸爸拍的。
我与爸爸,也一定有这样的画面吧。
爸爸从年轻时代就有了很贵的相机,拍的不多,更别提什么值得炫耀的作品,与我谈起单反来,却头头是道。
前不久跟表姐说,爸爸有那么多的优点和屈指可数的爱好。
而自己继承下来的,好像只有喜欢拍照而已。
中午吃饭的一桌人,大多数都是烟鬼。
饭后闻到自己的手指,居然残留了中南海的气息。赶紧去洗手间洗了又洗。
离家十月。已经不习惯伴随我多年的烟草味了。
爸爸在沙滩上踢足球,小女孩帮爸爸捡球
爸爸因为接球坐在了沙滩上,小女孩走过去想要拉爸爸起来
小女孩独自在沙滩上跌跌撞撞的走着,有陌生的叔叔(其实是bobo)过去想拉起她的手。
她漠然的望一眼bobo,又望向爸爸的方向,大声喊:爸爸,爸爸。
似乎在她眼中,除爸爸以外的男人,都是坏男人。
[ 20090606 | 南戴河翡翠岛 | photo by 大牛 ]
[ 我们坐在软的沙滩上,三句两句的哼起了这首歌 ]
清晨的海,相比夜晚,要温柔一些,也苍白许多。
光着脚丫,走过沙滩,每一步随下沉的沙,都不那么轻盈。
一个人,静静的在海边。
有的时候就是呆坐着,看海浪一次次拍打过来,再退去。
有的时候走向海水中,让它没过脚背,浸湿了裤脚。
就这样,一分钟两分钟,十分钟还是几个小时。
不需要谁打扰,自己就好。
对我来说,能面对一片海,是期望已久的事了。
一个小女孩,停留在海边,玩弄海边潮湿的沙砾。
用它们可以搭一座城堡吗?每个女孩儿在小的时候都做过公主的梦吗?
爸爸走过来,她对着镜头咧嘴笑。
转过头看见一位同事。我们是不太相熟的,应该没有说过话吧。
也是一个人,双手合在膝盖下方,坐着看海。
印象中是个喜欢安静的人,偶尔写几句或许只有自己懂的短句。
在他旁边不远处,有一位不认识的女生。
带着帽子,背着背包,默默的在沙滩上,在自己坐的位置周围,画了一个大大的太阳。
我抬头望向天空,灰蒙蒙一片,也缺少一个带来温度的太阳。
一个人,一颗心,一片海。
大海的宽容在于,无论是谁,在它面前,都可以拥有自己的一片宁静。
于是一点防备没有,把坚持了好久的一颗疲惫的心,都交给它了。
[ 20090606 | 南戴河翡翠岛 ]
博宇站在朝南的方向,拍了一张大海的相片。
他说朋友在海的南边,好远好远,远的可以越过一片又一片大海。
“真的要走吗?”
“恩。”
“你走了,我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我当然知道,这玩笑的询问。
这询问让原本还有些模糊又遥远的离别,变得有些真切。
其实我也不知,还有谁为我拍胶卷的相片,跟我讨论东野圭吾的悬疑小说,讲起看《现在只想爱你》的抹泪场景。
那就在下次看海的时候,站在朝西的方向,拍一张相片吧。
我们一高一低的走在海边,我眼中的他就是一个大男孩。
像他的名字,我笑称似boy的读音。
简单透明,那是青春。
若是在大学时代,一定会喜欢这样的男孩子吧。
是什么让人改变了呢?时间吗,成长么?
那个曾经的自己是真的留在曾经了,我的心呢?
从北京去往南戴河,需要4个小时的车程。
大块又干净的玻璃窗,外面是广阔的农田,再远处是隐约的山,而更远的就是天空了。
听徐佳莹的这首歌,在昏睡了一个小时之后,莫名的涌来小小伤感。
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,只是当又一个人看海,回头才发现你不在,留下我迂回的徘徊。
一个人走在夜晚的海滩,那刻是无比的宁静。
月亮缺失了已小块,还好有无数星星作伴。
往回走的时候,耳边穿来lili的声音,为何忧郁了呢?
哈,有么?只是去海边,拍了几张相片而已。
三个人,在人去海空的沙滩上,不管音响效果有多差,也用心用力用情的唱:
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,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。
过了十点后,与小安,海平他们一块儿在点燃三只孔明灯。
双手合十,看着它们,逐个的亮了起来,暖了起来,飞了起来。
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消失在无边的夜空。
脱离技术的工作,在起初是有一些无所适从的。
即使早已做好了应对各种情景的心理准备,仍知自己在这看似熟悉却又陌生的领域,还是一个初学者。
不再对着电脑写行行代码,取而代之的是看成堆的文档,寻找一个快速进入角色的切入口。
北京最近的天气,是暴晒的热。
不像在成都,即使再高的温度,至少皮肤不会有干裂至微痛的感觉。
九点半的早晨,从冷气十足的一号线走出地铁口,似乎有一团火,在胸口要冒出来一般。
可这样的傍晚,夕阳是极美的。
特别是在有大风的时候,会出现大朵小朵姿态各异的云。
一边惊叹着这天空,这日落时分,一边听见旁边阿纳金按动快门的咔咔声。
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
萧萧说,恐怕是再也难写出当年那样的文字。
记得我们某次会面也说,只是因为那个年纪啊,过了就变作记忆。可谁又说现在的我们不好呢?
每个阶段的你,都有新的感受,万千情怀。依旧的是,仍被人喜爱。
云烟已过,岛屿依旧。
张悬的《城市》,依然是那个张悬。
她当然有变化,只不过这变化对我来说,可不计。
一针见血的有些认命又不甘平凡的歌词,写的或许是她自己。给我的却是好多共鸣感受。
近一年,对音乐的喜好有了一些转变。
从前只接受圆润动人的嗓音,像张悬这样曾觉得不够亮,也喜欢品冠多于光良,更别提现在怎么都听不厌的陈小霞哈雷妈妈。
好音乐应该表达生活,脱离流行的时尚的外壳,能像优秀的文学作品那样让歌词经得起琢磨,或是唤起听者心底的一块地方。
南戴河,听说在北戴河的南边。
借着公司活动,在喊了多次想去海边之后,总归是要去看海了。
[ 感谢阿纳金友情提供他家玉米在海中畅游的靓照一张 ]